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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防大学科研部副部长黄龙保少将
2010-11-08 00:00:00   来源:   评论:0

一片丹心系军营

  ——访国防大学科研部副部长黄龙保少将

        20062月,在市政协的组织安排下,我们来到北京采访黄龙保。

    黄龙保,溧阳南渡人,中国人民解放军少将,现在国防大学工作。采访之前,关于黄龙保,我们只掌握了这点可怜的线索。怀揣着这点线索,像紧紧拽住了一个线头,我们希冀由此追寻少将军衔背后的故事。

    在北京的寓所,黄龙保热情地接待了我们。五十四岁的他,严谨、内敛、沉稳,言谈低调却不失诚恳。

    故乡特有的风土人情和传统的文化底蕴积淀在他的生命里,让他日后在人生的道路上,更懂得热爱、珍惜和努力。

    黄龙保出生于溧阳南渡镇,20世纪五六十年代,南渡是溧阳的重埠,交通便利,穿镇而过的南河上,船只往来如梭,商贾云集,小镇热闹繁华,南渡就以这样一种典型的江南小镇的风貌留在黄龙保的生命里,以至于在北方生活了这么多年后,关于故乡的记忆依然如此鲜活生动。他说:“童年那段生活是最惬意最有情趣的,它带给我精神上的愉悦无与伦比!”

    那时候,黄龙保的家就在南河边上,每当发水季节,水漫上来,蹲在他家的后阳台上随手就可以舀起一桶河水。河上那座古老的石拱桥是他和小伙伴们经常玩耍的地方,跳白果、拍画片、滚铁圈、“打李逵”……夏天来时,他们便成了南河里一条条快活的小鱼,每当轮船经过,孩子们争先恐后地玩起吊轮船的游戏。船上的大人用拖把捅他们,孩子们就用河泥反击,这样的战斗相持着,直到船开出去好几里路……

    镇上的人们淳朴自然,彼此相处和睦融洽,就像一家人。对知识的崇尚,还使小镇的人们非常重视教育,孩子们从小就受着传统文化的熏陶和浸润,在小镇上,有文化有教养的人会得到大家的尊重。那时候,黄龙保是大家公认的好孩子。他六岁上学,学习成绩一直很好,从来不用父母操心。只要提起黄龙保,长辈们都会点着头称赞道:“‘从小看看,到大一半’,这孩子从小爱学习、懂礼貌,将来一定有出息!”

        1966年,“文化大革命”开始了,正在上中学的黄龙保因此辍学在家,直到1968年高中恢复时,品学兼优的他被选送去读了两年高中。1970年,高中毕业的黄龙保看到家境困难,一向懂事早熟的他非常体恤父母,想着打些零工,以减轻家庭负担。去林场剥麻,去果园栽树,去造纸厂、建筑工地做小工。至今黄龙保还记得,在工地上做小工时,拎着灰桶走在几丈高的竹跳上,从疏疏朗朗的竹跳间看到脚下的地面,心里害怕得要命。

    从象牙塔中走出来,嫩身子嫩皮肉的,繁重的体力劳动让黄龙保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晚上躺下时,浑身像散了架,不能动弹。但每天一元钱的收入,让黄龙保意识到自己稚嫩的肩膀已能为父母分担一份责任,这使血气方刚的他内心充满了自豪,面对困难也有了更多的勇气。

    在黄龙保年少的岁月里,有一个人不得不提,那就是他的母亲。谈及母亲,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温馨与敬爱。在幼时的记忆中,母亲善良、热情、乐观,哪怕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但如果有客上门,母亲会一边开心地招呼着客人,一边悄悄地从邻居家借上两个鸡蛋卧在锅里,然后满脸笑容地端上。不仅如此,母亲还勤劳、吃苦。父母亲都是供销社的职工,但每月的工资却不够这个家开支。母亲因此自学缝纫手艺,一来可以揽些活挣点钱补贴家用,二来有了这手艺,自己的孩子一年到头也不至于穿得太寒碜。在黄龙保的脑海中,深深地刻着这样一幕:无论盛夏还是隆冬,晚上一觉醒来,睡眼朦胧的他总会看到灯下母亲埋头做缝纫的身影……

    在那些穷苦的岁月里,母亲面对困难所表现出来的从容和勇气,以及克服困难的坚韧毅力,深深地影响着黄龙保。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成长经历,让黄龙保在日后的人生旅途中,比那些从小养尊处优的人更懂得珍惜和奋发努力。

    穿上军装是那个年代所有青年人的梦想,所以自他步入军营的那天起,他就立志要成为最优秀的军人。

    当时,军人在大家心目中有着无比高尚与神圣的地位,当兵是那个年代所有青年人的梦想,也是人生最好的出路。所以当征兵机会摆在眼前时,大家都争着报名。197012月,凭着高中学历、表现好、聪明灵活的个人条件,黄龙保成为同龄人中的幸运儿,穿上了令人羡慕的绿军装。

    那一年的新兵开往大西北。可怜天下父母心!大人们生怕自己的孩子远在他乡饿着冻着,东借西凑,尽可能让离家的孩子多带些钱和粮票,黄龙保的父母也不例外。但一向懂事、明理的黄龙保体谅家中的困难,他劝慰母亲说:“我去部队就是为了锻炼自己,如果怕吃苦就不去当兵了,你们不要为我担心!”到了部队,黄龙保省吃俭用,每月六块钱的津贴,四个月后就给家里寄回了二十元钱。

    茫茫大西北,部队驻扎在大山深处,那里寸草不生,水源稀缺,每天要到几里路外的山下去挑水用。清晨出完操,每个新兵班只分得一盆洗脸水,轮到最后的新兵洗脸时,已经是一盆泥浆水。吃的大都是五谷杂粮,一连半个月的小米饭吃下来,个个战士听到说开饭就皱眉头,根本没有胃口。那时候,一星期甚至半月吃上一顿大米饭,成了黄龙保与战友们最奢侈的想法。虽然伙食不好,但照常要进行紧张的训练和高强度的国防施工,每天扛着十几斤的钻头打山洞,手心磨起了泡,肩头磨破了皮。

    对刚从学校毕业的黄龙保来说,从苏南到西北,要适应的不仅仅是自然环境的反差和生活条件的艰苦,还需要完成从学生到军人的角色转换。忆起这段军营生活,黄龙保感慨地说:“那是一个艰难的思想改造过程。面对一盆泥浆一样的洗脸水,你要毫不犹豫地埋下头去,不能嫌脏,要克服小知识分子的清高!”他一直记得他们指导员说过的一句话:“每个新兵犹如一张白纸,在白纸上绘出什么样的图案要靠你们自己,一点一滴的言行将书写一个人的历史!”这句话深深地影响着黄龙保。他没有被种种困难压趴下,而是像那些生命顽强的胡杨,倔强地在戈壁滩上扎下了根。很快,他从新兵蛋子中脱颖而出,新兵训练还没结束,部队领导就看中了他,他被调到连部当文书。因为高中学历,加上素质好、人勤快,黄龙保把文书工作做得很出色,三个月后被批准入团,七个月后又被推荐入党。

        1972年底,年仅二十岁的他从连队文书被调到师教导队当文书。师教导队文书的岗位是矛盾的交汇处,需要很好的协调能力,黄龙保在此得到了很好的锻炼。在这个岗位上他崭露头角,初显锋芒,像一只羽翼渐丰的雏鹰,开始一次次搏击长空,这段岁月也成为他人生中最值得骄傲的亮点。

        1974年,黄龙保又被调到师司令部通讯科担任机要收发工作,从此他穿上“四个兜”,从一名士兵成为一名军官,这令他既激动又骄傲,也更增强了他在部队好好干的信心。1975年,是黄龙保人生的又一个转折点。大学招生开始了,作为优秀人才,黄龙保被部队保送前往南开大学哲学系学习。可以说,在黄龙保的成长历程里,这是偶然,也是必然,正因为他多年来的努力与表现,这样的偶然才会在他的身上演绎成一种必然,就像那句名言:“机遇只垂青于那些有准备的人!”

    从士兵到军官再到知名学者,他更喜欢做学者。这些年来,他严谨治学,成绩斐然,在他看来,这才是人生真正的财富。

    从部队到大学,环境变得相对舒适与优越,但黄龙保没有因此放松对自我的要求,他明白作为一个基层军官,他必须借这个机会实现自我多方面的提升。在南开大学的三年,他一如既往地勤奋努力,好学上进,在哲学理论素养上有了很大的提高。1978年毕业时,黄龙保被选调到北京解放军政治学院任教员。从此,他翻开人生新的一页,开始全身心地在高等军事学院从事哲学社会科学理论的教学与研究。

    随着时间的流逝,在北京解放军政治学院这样的高等学府中,黄龙保感到了压力,觉得自己的学识功底已经跟不上形势,需要进一步深造。1984年,黄龙保决定报考南开大学的研究生。他一边工作一边学习,已经三十二岁的他要与年轻的大学本科生一起竞争,无论从年龄和智力上来说都是一种挑战。考研要考外语,但黄龙保没有外语基础,不得不从零开始。每天晚上和星期天,他赶着去西单参加外语培训班;为了记单词,他在房间的四面墙上贴满了单词。那个时候,他虽然已经成家,但一家人却分居两地,妻子带着儿子在溧阳,他一人在北京,日常生活经常马马虎虎,有时甚至到了苛刻自己的地步。日子一久,落下了胃病,临近考场的那天,这胃病偏偏就犯了,疼得他额上直冒冷汗,但他咬了咬牙,打了一针杜冷丁,然后硬撑着走进了考场。付出总有回报,他如愿考取了研究生。

        1988年,黄龙保又考取了博士。三年后毕业,上海、深圳等地的某些单位与部门都要他过去,但他对部队有着深厚的感情,他人生的起点在部队,是部队给了他成长的土壤与空间……那是一种已经融入血液,深深烙在心坎上的情愫,最终,他选择回到国防大学继续从事神圣的国防教育事业。

    部队当兵、军校执教的经历,加上多年来治学不辍,黄龙保积累了很多东西,为自身在学术领域内的发展奠定了基础。从20世纪70年代起,他开始发表学术论文与理论文章,他的学识才华由此初露端倪,几十年间先后出版了《马克思主义哲学在我国的新发展》、《社会意识论导论》、《人性升华》、《中国历代反对迷信纵横谈》等二十多部著作,还翻译了《艺术与自由》、《神话思维》等四部哲学社会科学名著,在《人民日报》、《光明日报》、《求是》等核心报刊发表理论文章几十篇,还培养了十多名硕士、博士。

    这些年来,凭着自己的努力,黄龙保先后担任过国防大学马列所副所长、出版社社长兼总编、马列教研部副主任、科研部副部长、国防大学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、学术学科带头人、学术委员会委员、高级职称评定委员会委员、全国历史唯物主义协会副会长等。20057月,他被正式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少将军衔。

    从幼稚的青年学生成长为军队中高级领导干部,黄龙保对名利表现得很淡泊。熟悉了解他的朋友都知道,如果将地位、头衔和学识相提并论,黄龙保更看重做学问、当学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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